可现在,他就坐在上面看着容妃矫r0u造作地抹泪,同样的眼泪和姿态却叫他无b的反感和腻味。来了这里不仅没让他寻回从前的安宁惬意,反而衬得那人倔强的眼泪更加让人难以忘怀。
“起来吧,擦g眼泪,朕不想回了后g0ng看见的还是一副丧气的面孔。”
容妃飞快掏出手巾擦g净脸上的泪痕,yu笑难笑地道:“都怪臣妾,是臣妾太过担心思念您才忍不住,惹您烦心了。”
康熙冷冷淡淡地“嗯”了一声:“朕渴了,过来倒茶。”
容妃这才起身走到男人身边,三指拈起茶壶,小指则因为带了长长的护甲而不自觉地翘起。
康熙看得又是眉头一皱。
这护甲是一种身份T统的象征,位份高的后妃们也都会佩戴,从前康熙看惯了也不觉得,可如今却有些不喜,不自觉地将容妃的手和若曦那修剪得圆润g净的手指相b。
容妃虽然在倒茶,可却一直关注着他的反应,见他皱眉心口一跳:“万岁爷,可是臣妾有什么不妥之处?”
“并无。”他道:“继续倒茶吧。”
他接过nV人递过来的茶,正yu送到嘴边忽然鼻尖一动,一GU有些浓烈到呛鼻的味道传来。这下康熙茶也不喝了,当即问道:“你这熏的什么香?简直浓烈到让朕鼻子都闻不到味道了。”
容妃唇角笑意刚起,还未答话就又僵住:“万岁爷,这香分明就是您从前最喜欢的苏合香啊!臣妾从前用来熏衣裳您都说好闻。”
康熙被她说得越来越烦躁,摆手打断道:“罢了罢了,以后朕来这里你都不必再用了。天sE不早了,歇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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