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不能多想,哪怕感受到了醒来后也没有多言,只是装傻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八阿哥是姐姐的夫婿,哪怕他和姐姐仅仅只是相敬如宾,哪怕在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姐妹共事一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对她来说,她是从一个人人平等的社会来的,不管她还能不能再回去,永远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是她的原则和底线。
若兰握住若曦瘦了许多的手臂,她腮边的软r0U也因为这场大病消失了。
“若曦,你怪不怪姐姐?都是姐姐太软弱了,才让你身陷囹圄,难以自拔。”
若曦先是摇头,后又点头:“怪也不怪。依附家族生存,就注定要为家族所牵绊。这不是姐姐的错。可我也怪姐姐,怪你不好好照顾自己,我才进g0ng短短的一段时间,姐姐你就把自己弄病了,可你还想瞒着不告诉我!我很生气!”
她边说边鼓起了腮帮子,想逗一逗若兰,不让她想太多。
若兰其实并不是软弱的人。
她们姐妹额娘早逝,阿玛又并非是个慈父,因此若兰很早就学会了坚强,学会了将自己和妹妹若曦照顾得好好的。
同时,她又是一个明媚骄傲但却心肠柔软的少nV。
可是多年京城的生活让她越来越忧郁冷漠,不Ai言笑。
这里的人说话都是七拐八绕的,一句话埋着好几个陷阱,人人说话都只盼着听话人一朝不慎踩进坑里。
初进京时,若兰就吃过好几次亏,后来她学着越来越稳重,话也就越来越少在,更遑论她和八阿哥之间后来又生了那样深的隔阂。
若兰m0了m0若曦梳得光洁的发鬓:“这几个月,我总在想是不是当初就不应该给阿玛去信,把你接进京中。若是你仍旧在西北,哪怕阿玛并不十分尽职,可到底他也不会任由齐氏伤害马尔泰家的子嗣……”
若曦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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