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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关於他的一切,全都消失了,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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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旌旌看着深陷回忆的秦思哭得不能自己,
只能静静的等着,
他cH0U了张卫生纸递给秦思问:「後来你去了那店里?」
秦思边收拾着脸上的泪,点点头说:「去了。两天後,我去了他写的那间店,叫汾河湾,是间品茗馆。」
李旌旌听了後,神情有些疑惑的问:「品茗馆?是卖茶叶的店?」
秦思回道:「是啊,可以让人买茶叶回去喝,也可以现场冲来喝。有时还有现场说书讲古,雨扬他喜欢历史故事,几乎都是他在讲。」
李旌旌听了,低头再翻看了一下秦思的病历,陷入沉思。
秦思今年三十岁,事情发生在十三年前,汪宇扬不过大秦思一岁,一个正面临升学压力的高中生,喜欢历史就算了,居然到能讲古的程度,真是匪疑所思。而且现今社会上,虽说卖茶水或是卖茶叶的店并不少见,但有人说书讲古,也太稀有了。真有个这麽样的地方,众多的网美网帅们怎麽会不去光临?怎麽会从来没听过呢?
李旌旌满腹疑惑的问秦思:「他,我说汪宇扬,他都讲些什麽故事?」
秦思想了想回道:「他都说薛礼的故事。」
李旌旌疑惑的回道:「薛礼?」
秦思道:「就是薛仁贵,一般书和故事都是用薛仁贵。但雨扬说仁贵是字,礼才是名。」
古人有名有字甚至有号,就像苏东坡,东坡其实是他的号,轼才是他的名,另有字子瞻。世人的确都知其名或号,却少有人唤其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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