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射不出来……好难受……”
顾修明绵软的腰肢陷落在柔软的被褥里,双穴被玩弄到蜜水直流,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乱蹬着,修长的手指握住性器撸动着,可是都快撸痛也射不出来。
他难耐地挺了挺腰身,阴蒂被硅胶小兔子吸吮到不住高潮,身下的床单湿淋淋的,可是硬挺着的憋胀性器从一开始就高高翘着,抵在小腹处,完全没有泄身的迹象。
顾修明苦笑了一声,把跳蛋又塞进了雌穴,他绝望地发现自己深陷性瘾和情欲的身体只认之容,他今天只能被操射,最好被精液填满,被射爆,他的身子已经骚浪下贱到这个程度了。
他根本没办法没有她,哪怕他尊重她的意愿,想要给她自由都做不到,他做不到啊……
“之容……呜呜……难受……射不出来……”
你在哪,哪怕就是不喜欢我,今晚能不能回来啊,求你了,操操我吧,好不好?
就当是用我这幅骚浪下贱的身子满足一下你的欲望,把我当成泄欲工具也可以,好不好?
容容……你疼疼我吧,好不好?
高频的跳蛋在穴里碾磨顶弄,他用手抓着假阳具,在后穴里抽插着,淫水肠液把腿间和床单都浸湿了,可是眼睛都憋红了也射不出来,顶端可怜地吐着清液,双穴和阴蒂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他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下身颤抖着喷着蜜水,情欲快把他的理智都焚烧殆尽了。
黎之容开组会的时候简直如坐针毡,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开完组会就立马跑回了家,刚打开家门,就听到了顾修明压抑着的哭叫声和呻吟声。
她心里猛地一凛,修明这个季度的情热来临了,也不知道他忍了多久,早知道这样,今天她就干脆把组会给翘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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