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澧皱了皱眉:“晏利,松开他。”
纪小允躲到纪澧身后,看晏利毫发无损的俊脸,就知道偷情这件事是瞒住了。他悄悄地呼出一口气,又在下一瞬提心吊胆。
晏利下通知:“小允今晚跟我睡。”
跟继父睡就会挨操,纪小允不想挨操。
偷情也要有限度,不能天天都偷,不能下午偷完,晚上还偷。他又不是什么色情狂魔,他可是有廉耻心有道德感的好孩子。爸爸总是夸夸他,说他是乖宝宝,他一直都有记得,但他下意识地点头:“好哦。”
晏利满意极了,叉着纪小允咬剩的牛排吃进嘴里,心甘情愿地收拾起餐桌。
纪小允呐呐开口:“爸爸……”
纪澧永远肩背笔直,语气听不出情绪,态度一贯的淡然平静:“别睡太晚。”
纪小允的良心隐隐作痛。
小继子挨操的时候一点儿也不专心,经常走神。他咬着衣服下摆,泪眼朦胧地看晏利,被男人操得狠了,才松开口,留下一圈湿漉漉的咬痕,难过道:“晏利,爸爸好像不开心喔。”
嗬,关我什么事。
“是吗,明天我哄哄他。”
晏利漫不经心地回应,真男人从不占口头的便宜,捡了芝麻丢西瓜是大忌。
他扛起纪小允的一条腿,挺身干得更凶更猛,恶劣的巴掌朝着少年的臀尖不算重地抽上去,浮现出一个淡红的印子,再叠加几巴掌,雪白肉臀就泛起红通通的诱人色泽,让他怀里挨操的人绷紧脚背,另一条腿也勾住了他的腰,勾得男人气息凌乱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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