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明苦笑,这几日的事搞的他脑子都乱了,今儿竟然还为这种小事担忧成这样。
可还没等他笑完,一副奇怪的画面突然浮现在他脑海,那画面迷糊的很,不知为何,只要他想看清,头就疼的要炸开了。
大雪中,一看不清面貌的白衣男子背后插着乱箭,那人跪在地上,可怀里死死护着一人……脑海里的画面模糊极了,他还没瞧真切,刺痛就愈加猛烈,疼得险些昏过去。赵景明皱紧眉头,不敢再去想,手死死抵着太阳穴,等了好久,那阵刺痛才缓缓退去。
“呼……”
缓过来后,他这才惊觉自己竟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很想看清脑海里的画面,可只要他一去想,头就会再次痛起来。
赵景明只得暗自留了个心眼,将这奇怪的现象记了下来。
——
一个时辰后,周枕山回来了。
赵景明起身去迎,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片斑驳血痕……师父身上的白衣竟被血染红了大片!
“师父,您受伤了?”
他刚沉下的心又悬了起来,跑上前,想伸手去摸,可又怕碰到伤口,手在半空绕了一圈,还是无力的垂了下去。
“这不是为师的血,是那妖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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