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切跟周枕山没什么关系,昉山上寂寥极了,整个山都静悄悄的,只能听见沙沙的风声、以及雪声,雪越下越大,他走出了屋子,站在雪地上,就那么静静站着,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就宛如雕像一般。
其实他很不喜欢下雪,每每下雪都会让他想起百年前,想起了跪在雪中无助的自己……自那天后,只要是下雪天他心口都会疼,一场一场的雪更像是一把把生锈了的刀,不断割在他心头,割得那本就残破的心伤痕累累、满目疮痍。
周枕山苦涩一笑,这或许是他的报应吧,前世债、今世因,他一错再错,现在却也只能将错就错……
——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随后一件外衣披在了他身上。
“师父,您怎么不进屋?”
周枕山回头,只见赵景明不知何时也醒了过来,少年此时只穿了一件单衣,眼底满是拘谨与不安,正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他,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绯色。
“醒了?”周枕山转过身,习惯性的关心道:“怎么穿的这么单薄?”
“唔……”
还没等赵景明回答,周枕山便揽住他的肩膀,将人带回了屋内。
一进屋,周枕山自然的坐了下来,赵景明则是站在他面前,像是犯了错的小孩一般,低着头,不敢坐下也不敢说话。
“站着做甚?坐吧。”
闻言,赵景明乖乖在师父身边坐下,眼睛无意间瞥到窗外的雪景,想到一事,连忙问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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