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耐地挣动被拷在椅背后的双手,没说完,只是饱含暗示地顶了顶胯。
“这种事情犯人说了不算。”
你惩罚性的捏着乳钉,旋转了大约45度,他吃痛的弓腰,反到被金属更狠地拉扯皮肉。
“嘶……这么狠心?”
“乖乖的,我就疼你。”你笑得很坏,“把腹肌绷紧,我要踩。”
他的腹肌充血,绷成块垒分明的性感模样,鞋底踩上去可以感觉到硬邦邦的触觉,尖细的鞋跟陷的更深。他隐忍欲望的样子,让人很想摧毁他,然后把他拼起来,好好亲吻和疼爱。
“疼不疼?”你挪了挪脚,鞋跟刚好踩在肚脐,有种模拟性交的淫秽感。因为你把大半体重都压在这一个着力点上,原本鞋跟踩着的位置已经留下红痕。结实有力的肌肉上被女人的高跟鞋留下凌虐般的伤痕,惊心动魄的奇特美感。
“有点儿,你这鞋跟都能当凶器了……怎么样,还满意吗。”
“满意,很性感。”你用力碾了碾,立刻听见他的喘息。
“……你硬了萧逸。”
他像游离的飞鸟,疼痛像一根锁链,链接他与此世,链接他与真实。轻度的痛觉不再标志伤害,而是成为嗅觉听觉一样的感受途径,他借此感知你,你借此倾泻爱。
阴茎沉默地抵在你腿上,气氛炽热而粘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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