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衣裳华美大气,穿在楼信身上很服帖,上辈子胸乳位置偏大了点。
齐暄看着眼前明艳不可方物的青年,心底难免珍重喜悦,对楼信即将验身的烦躁也消了不少。
如他所想,这件衣服衬得楼信眉目若画,容色更加姝艳昳丽。
两世间这是楼信第一回好端端穿嫁衣站在他面前。
虽然知道只是走个流程,真到这时候楼信却很紧张,抓住他的手,齐暄拉着他回了内室,让他坐在梳妆台前,为他梳头,宫内男宠侍奴无法束发,除去朝会那次,楼信头发始终披散着,他怔怔看着镜中面靥含春的自己,这几日沉沦欲望,本就艳丽的容颜添了几分媚气。
齐暄理顺他的头发,一梳到底,民间新嫁的女子或双儿出嫁前会有母亲替他们梳发,寓意一梳到白头,齐暄想讨个好彩头。
金红色发带将青年如瀑青丝束在脑后,凤尾金簪穿过发丝,仿佛又把人变回了原来雅致贵气的世家公子。
今日只是两人过家家般走一遍婚仪,许多繁琐礼节都省去了。
齐暄先亲了亲他薄唇,笑着对他说:“这回成婚,信信再想反悔可就不行了。”
楼信抱住他道:“不悔!”
等楼信松手,齐暄给他披上红绸盖头,盖头不似鲛纱透明,正好遮住楼信的脸。
齐暄用发冠给自己束好发就牵着楼信进了凤辇,自己独自去星酌殿。
胤朝的皇帝都是修士,皇后却未必,皇帝用到轿辇的机会不多,齐暄想要信信体验体验民间新娘坐在轿内抬到新郎家中的婚仪,让他乘了凤辇。
楼信一个人坐在凤辇里头,眼前只有一片红,内心既泛着甜又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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