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主——呃——啊——我不能——呼吸——”
正操逼操得尽兴的句鞅才注意到奴妻的异常,勉强停下大力交合的动作。
句鞅一把扯开奴妻的束腰带,巨大的膀胱水球“嘭”得弹出来,柯连这才喘过气来。
“哬哬——哬哬哬哬哬哬——”
柯连双眼大睁着,剧烈抖动胸腔缓解疼痛,嘶哑的嗓子拼命喘息片刻,才渐渐缓过来。
句鞅正操干得尽兴被打断,也没了性致,心中不悦,却也知道自己做的过火,不能伤到奴妻的性命。
但要让奴妻就这样去休息,把自己晾在这里又心有不甘,便故意问道:
“随便失禁的惩罚还没结束,你就这么不争气,你家里就是这么训练你的!”
“对不起——对不起夫主,给您扫兴了,请您惩罚——”
柯连知道自己扫了夫主的兴,连忙跪爬起来请罪。
“都是因为尿眼憋不住尿,才搞出这么多事,就再好好罚一遍你的烂逼!”
被连续狠操七天,又被藤条抽烂的一口穴还要继续受罚,柯连两眼一黑,也只能咬着牙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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