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叶怯怯地点头,连忙爬上台子跪好,半点不敢耽搁,生怕给自己带来更加严酷的规矩。
句亘走上前,大手握住小双性的一对香瓜大的玉囊,即使小双性从订婚起已经三个月没有流出一滴精液,阴囊仍旧白皙软弹,手感上佳。
句亘解下在他看来过于宽松不足以约束淫性的阴囊夹,嫌弃地丢到一旁。
将小双性胀痛不堪触碰的双丸握在手中揉捏把玩,时不时地狠狠捏扁,用力挤弄,将小睾丸戏弄得一跳一跳。
银叶最胀痛脆弱的阴囊被人毫不怜惜地掌握在手中玩弄,痛得不断抽搐,却不敢有一点点的躲避。
妄图躲避夫主惩罚的双性是不懂规矩的双性,要被狠狠地惩罚,打烂下体。
“呜呜——啊——痛啊,好痛,夫主——呜——,贱睾丸要坏了,求您——”
见小双性没有试图躲避,句亘稍稍满意了些许,还不算太没规矩。
“这就痛了?等下还会更痛!”
说罢,将阴囊夹板打开,将痛得不断收缩的可怜阴囊放上去,阴囊根部对准活孔处,不给银叶慢慢适应的机会。
可怜的小双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阴囊夹死死地合上,如同被一头恶犬狠狠地咬住阴囊根部。
银叶得眼泪瞬间落下,双唇颤抖得发不出声音。
好痛啊!小阴囊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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