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喉咙里像是哏着一块炙硬的烙铁,叫人口干舌燥,也让人舌头打结,什么话都说不出,只有心跳咚咚咚扑通得快要冲破胸腔,无法息声,不能冷静。
“现在我想知道,兆炀,你是要拒绝我吗?”
兆炀一愣,钝钝地摇了摇头。
“这么乖。”
蔺延行将兆炀圈在身下,慢慢压下这人的胸腹,指腹落在他唇角的青紫,语调沉缓:“——我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了。”
兆炀喉结滚动,耳垂红得发烫,下腹传来的怪异感觉让他羞耻得曲了曲腿,试图掩饰:“嗯。”
“你的心跳好快。”
蔺延行说,他的手指从男生的肋骨间滑到小腹,隔着一层薄绵布料,感受着起伏,隐隐有向下摸去的趋势:“身体反应也……”他看着兆炀,话音顿了顿,嗓子发哑,“蹭得我很难受。”
“呃……”过分亲密的接触迫使兆炀猛然急喘了下,他难耐地合拢双腿,慌张又羞耻地攥紧绒毯,“蔺延行!”
身下的人肤色白皙,眼尾弥漫开潮红,下身泛粉的龟头早已在情欲磋磨下吐露出丝丝淫水,沾得他手心湿滑黏腻,掌中勃物模样不算秀气,青筋暴突,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好想亲你。”
蔺延行声音极轻,他眼皮微垂,静静地盯着兆炀下颌处性感的小痣,看着他嘴唇张张合合地喘息,心底爱欲如烈焰攀升,灼得理智发烫,凶恶地叫嚣着想亲兆炀,想抱兆炀,想操兆炀,想跟他做遍亲密无间的事,想说喜欢他,喜欢他,喜欢他。
兆炀的眼神迷蒙又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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