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敬槐看来,叶应是个疯狂又矛盾的个体。这个小混蛋对着他的时候很难掩饰恶意,那种并不高高在上,就是单纯被兴致催发着的恶意,很多时候都让他觉得不必躲闪。他们已经相熟很久了,从他的母亲病逝,父亲自杀,林家一夕之间倒塌了,他在最不应该停留的地方住下来,和叶应一起生活,已经很长时间。
所以他清楚叶应对那些人的恨意,也明白叶应是为了达成目的能够不择手段的人。可他就是忍不住怀疑,叶应是不是会把自己的感情也搭进去。
他困惑于叶应的决策的时候,叶应就靠坐在床上瞧着他笑,虽然假,但又确实是好看。
那双眸子笑起来,常常给林敬槐难以言说的灵动感。他总觉得那种感觉不应该出现在叶应身上,但每次都没错看。
而就是被叶应瞧着笑的时候,他突然反应过来,叶应就是故意的,接下那个人的花,单纯是为了逼他一把。
两个人的感情有一个很糟糕的背景,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叶应不想在这种时候做太坏的人,所以逼得他不得不往前走一步。
想通了,林敬槐如叶应所愿把人压在床上操得哭着骂他。
“那时候你为什么没有放我走呢……”
林敬槐五指张开了插进叶应的发丝里,直接将人压向了自己的方向。犯倔的青年梗着脖子不愿意顺从他的动作,直到被他揉了把腰侧的皮肉,这才闷哼一声软和下来,跌进他怀里被他含着唇瓣舔吻。
“因为那时候,你也没有现在这么爱我。”
被说破了,叶应生出一种想把林敬槐按进水里的冲动,但他没能成功,因为林敬槐掐着他的腰在吻他的时候,大手已经顺着他的臀摸到了底下。他一边花心思抗拒林敬槐,一边又在心里强调他并不是恼羞成怒。
最开始,他并没有那么喜欢林敬槐,这种事情就算林敬槐不挑明,他自己也是可以说出口的。
他和林敬槐这种人,感情就是需要时间来发酵蔓延生长。他们又不是在多健康的环境里长大的,真要像寻常人一样有一见钟情的能力,他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暗中决定要噶林敬槐的腰子。
双方起点差不多,叶应知道林敬槐提着这茬是为了让他放过之前听见的事情。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林敬槐解释,那些东西他并没有如林敬槐预想的那般,太放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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