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不吃了?”
“不吃了!”
“不饿?”
“你很烦耶!”安雅歌不耐烦了,使劲推开盛寒星靠过来的身子,一张脸皱成了糯米团子。
盛寒星也不恼,拦腰将她抱起,上三楼进主卧,坐到沙发上将她搁到腿上坐着。
“你想不想听我的解释?”
“你有没错,g嘛跟我解释!”
盛寒星假装失望的叹了口气,无所谓道:“反正我又不生气,解不解释无所谓。”
安雅歌转过身来,跨坐在他大腿上,二话没说埋头就朝他脖子下一口咬去,咬得十分用力。
她想听见他求饶喊疼,可持续了好几秒钟他都没吱声,倒是让她尝到血腥味松了口。
“怎么,人血汤不好喝?”
“呸!难喝Si了!”说着低眉垂眼擦了擦自己的嘴,看着他脖子下那渗出血丝的牙齿印,心里又难受心疼起来,可碍于面子又不想问他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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