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什么?”
熏叶闭着眼睛,感觉肌肤像舌头在T1aN舐。
“道德经。但是写得不好。”
“嗤......你什么时候改玩文雅的调教了?”
陈敬写了一大片字,从她的x洋洋洒洒到她Y毛之上。停笔转身去洗漱。
她仍闭着眼睛在那里躺着,生怕墨迹未g,蹭花了他的作品。
陈敬在她身边扯开下半身裹着的浴巾,扇了一下她的腿。她默契地曲起来,他便将它们掰开,对着她洞口长驱直入。
“你现在还觉得文雅吗?”
她前后一拱一拱的,道德经的片段在她肌肤上也一颤一颤的。陈敬看着那些字句,Y恻恻地笑。
她被撞击得疼痛,抓紧他的手臂使劲SHeNY1N,也开始说两句道德经里的句子,他还没等她说完就粗暴地掐上她的脖子,掐得她憋红了脸,yda0一cH0U一cH0U地收紧松张,刺激得他也开始闷哼。
使劲ch0UcHaa几下后,他放开她脖子将她拖起来,拖到穿衣镜前,将她b在那里岔开腿跪着。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一瞬间的羞耻感,随后开始伸出舌头模仿小狗哈气。
他抬脚用脚背去磨蹭她的Y部,蹭得她使劲摇PGU吐着舌头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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