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Out.”阿尔弗雷德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看着他:
“我不会变成这样,如果不是因为你。”
“是,是,当然。”伊万咬着牙,靠近阿尔弗雷德,过度的愤怒让他哂笑出声,“你对我的报复满意吗?那么,当我告诉你,我当初真的有和你结合的打算的话,你是不是也会像以往那样当着我的面和别人交媾,然后马上让我收拾东西走人?你并不适合被付诸爱和温柔,阿尔弗雷德,你只适合被我恨。”
“所以呢?伊万?”
阿尔弗雷德回答着,用湿漉漉的身体靠近了面前的Alpha:“在剥夺了我的自由之后还在用恋爱观感化你的一切吗?让我告诉你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对着你那该死的信息素自慰了一个月,我的合同男友是个性洁癖人渣,我的Alpha炮友们全都不敢靠近我,就是因为你——当然,这当然都是因为他们认为我被标记了,忌惮你这个神秘的Alpha。而我,我为什么不找他们,因为我他妈对着你的味道才能硬,我的把在我的手里射了多少次我都不会爽。所以我他妈当然是来找你解决欲望的,如果你不想被我骑成阳痿,那现在就把我杀了。”
“你喝得烂醉如泥,我现在并不能相信你说出来的胡话。我去给你拿醒酒药”伊万松开了手,望了一眼瘫软在水中的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一会儿,准备起身。
阿尔弗雷德狠狠地拽住了他,在一绺一绺的金发里抬起蓝色的双眼:
“我不要醒酒药,我要你操我操到死。”
浴室刺眼的灯光在融合交错的信息素中被扭曲成奇幻的光晕,与水雾混在一块。
阿尔弗雷德身上的那件内衬已经完全被打湿了,像一块半透明的布一样盖在他的手臂和后背上,胸前的纽扣被解开,露出麦色的肌肉,挂着莹莹的水珠,阿尔弗雷德因为药物滥用瘦了一圈,现在他手背上的血管更加明显,他蹲在地上,抬起头来含住伊万的阴茎,嘴唇往上攀爬裹住欲望的根部,用温热的口腔包裹整根Alpha的肉刃。
“哈啊……哈啊、好舒服,够了、用力……”
他趴在浴缸的边缘,手肘搭在浴缸沿壁,饱满的臀肉仍然残留着水珠往下滑过的痕迹,承接着猛烈的交媾撞击,Alpha的器物顶进自己的后穴当中,将不平的褶皱尽数撑开,遍布的神经将刺激的快感送至全身上下,让他腿脚发软,最后不得不让伊万握住他的腰,才能够勉强站稳。
浴室里的狂欢并不尽兴,阿尔弗雷德的内衬早已成为了一团好似浸泡了水的餐巾纸,被抛在了浴缸里,赤身裸体的他仅仅凭靠体内炙热的欲火来对抗寒冷,他抬起头来,抱住伊万的身体,被男人按上了墙壁,双脚腾空,他不安地搂紧男人的肩膀,随后欲根抵在了他的女穴处。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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