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脑袋里炸了一颗地雷,他猛地睁开眼睛,就见自己被钳住了下巴,方群亲了上来,搅动他的口腔。
陌生又强势的气息搅得陈余一阵反胃,推开方群,一下就吐了。
方群扶额头疼,“宝贝儿,我就这么让你恶心。”
陈余再迟钝也反应过来方群对他怀了什么样的心思,反手一巴掌扇到方群脸上,“你疯了,滚出去。”
方群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舌头抵过腮帮,惬意地笑,“衣服脏了,我给你换掉。”
那一天,陈余在出租屋里被方群q暴了。
陈余的噩梦也是从这一天开始的。
“放过我。”陈余瘫软在床上,眼泪从眼角屈辱地留下来。
“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宝贝儿,你不记得了吗?我才是你第一个男人,要和你在一起的人当然也该是我。”
陈余又一阵恶心了,想吐了,但他能吐的都吐了,再也吐不出什么了,原来18岁那年那个人不是季怀冰,竟然不是季怀冰,陈余全身上下如置冰窟,他仇恨地看着方群,仿佛想要将面前这人挫骨扬灰,“你再碰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方群重重往前抵了一下,“死了也甘愿。”
那天过后,陈余被方群从出租屋绑走了,带到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房子里,一连二十八天,不见天日。
罗宇宁带人闯进那套房子里的时候,房子里空空荡荡的,完全看不出任何生机来,找了一圈,最后罗宇宁推开衣帽间的门,小心翼翼地打开衣柜,衣柜下层没放衣服,而是铺了床垫,陈余就安静地躺在里面,仿佛睡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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