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臣半跪着,手指捏着按摩棒,细细地把它塞进了小穴里,穴口紧紧咬合,敏感的穴口被填满,一下子的充盈让余舒喘息出声。
阎臣握着余舒的手,让他一步步地往外走。
自此那天以后,余舒没有再被允许过下床行走。
今天很不一样,阎臣没有把饭送到床上,而是主动地让余舒下床。
余舒垂眸,身上的裙摆,被收拢的布料刻意掐细的腰身,每一处都被男人精心的调教滋养。
像没有情绪的情爱玩偶。
客厅里贺凌宜招手冲着他笑。
余舒被放置在桌子上,他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
裙子被扒了下来,随手地扔在了地上。
雪白颤抖的身体开始盛放着寿司,余舒不敢闭眼,只能看着阎臣的手指在身上来回,在乳肉上放着三文鱼,小腹,大腿,小腿,像器皿一样。
余舒在小振幅地发抖,躺在桌子上,身体的每一处都像暴露出来。
粉白阴茎上被放置着细卷。
男人在用餐了,余舒眼神有些飘忽,刻意地不去想落在自己身上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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