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听完顿了顿,嘴角不自觉微微翘起,“我以为头牌只会说些好听的。”
黑尾双手抱胸懒散地靠在墙上定定地看着月岛,青年微卷的浅色头发很短,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后颈。
“学生,如果你能点个香槟塔,我可是能为你说一晚上你爱听的话。”
黑尾讪笑道,唇畔扯出玩味的弧度,“当然,情话也可以。”
月岛的眸子微眯不再言语,心中却是给眼前人加上了另一个标签:轻浮。
2.
两人再见面是在两周后的一个下午,黑尾因为前一晚喝了太多差点错过电车,来到店里已经迟到了大半个小时。正在他顶着人模狗样的外表,实际还在因为宿醉而头痛欲裂时,穿过男人们香烟和古龙水的味道,清朗的声音如玉石般冷不防撞进他的耳窝。
“我是月岛萤,第一天上班,还请前辈们多多指教。”
这声音好熟悉。
脑袋混沌,黑尾只得将“月岛萤”这个名字反复在口中颠来倒去咀嚼了好久,愣是没有结果,直到他抬头这才看到青年熟悉的面庞——啊,是上次躲雨的眼镜仔。
黑尾挑了挑眉,还有些浑浊的瞳子立刻亮了亮。
还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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