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问:“那你要喝点蜂蜜水吗?”
“不喝,”你又拒绝了,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盯着天花板放空,失眠的阵痛很是难受,“你去睡吧,别管我了。”
“失眠对身体不好。”丹恒说。
你说:“这还不好?我要是猝死了你就可以把我吃掉了。”
丹恒听完拧起眉毛,平静的脸上有点不快,捏着门把手的手微微用力,立马反驳你道:“不要这么说自己。”
你冷哼道:“可这是你原话啊。我死了,你就只能吃我了。”
丹恒顿时松开手,眉上转为愁意,开口问:“你是在生气,因为我这句话?”
你坐起身,淡淡开口:“没有,你说得很对。我只是想让你别操心了,你没必要这样。”
“抱歉,”丹恒站在门外,神情失落地垂着头,“在你之前,我未曾与人相处这么近。打扰到你了。”
“是因为之前都是把人类当成自己的口粮吗?”你突然拉开门,头脑涨得发痛,但仍抱着手臂冷冷瞧着他,扯着嘴巴冷笑道:“对自己的食物这么好,真的会让盘中餐的我感到害怕哎。”
丹恒被你怼得哑口无言,愣愣地睁大眼睛,无措地凝视你那美丽但看不出情绪的双眼。
“说中了?”你挑眉,眼下是几日没睡的青黑疲惫。
丹恒缓过来着急地摇头道:“不。我没有、我想你是我的同伴……”
“可我是你的食物,怎么能做同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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