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吃药的，姐姐。”纪谦笑，病态的嫣红盖满了他的脸颊，“伟哥的销量……不就是因此提高的吗？我很行……一个人都能补全姐姐的空虚。”

        纪还闭眼。

        能接受这种人的天选之受，也非凡人。

        锁链晃动，他拽着链子，满手浊物，涂在她的脸颊。

        那么近的距离，少nV的T香，安抚了不少内心的躁动。

        她像镇静剂，只对他一个人有效。

        不属于自己的想法冒了出来。

        ——想杀了他，就现在。

        纪谦失笑，“姐姐……恨bAi长久。”

        纪还的身上被他涂满了自己的TYe，有些开始g涸。

        他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最喜欢的脸被自己的W浊弄脏。

        满足的成就感胜过一切，他良心发现，“姐姐，要不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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