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以前是男的,现在也应该是男的才对。不对,为什么会有以前,祂不是刚诞生不久吗?
崔子昭的回话再次引走了神只的注意,没有细想下去。
“幕篱多是女子所戴,久而久之,戴幕篱之人世人便会下意识认为是女子。”
听完解释,神只把幕篱朝着崔子昭一扔:“崔夷玉,你想想别的办法,我不要戴这个了。”
戴幕篱是为了遮掩发色瞳色,崔子昭所学里没有可改变这二者颜色的办法。
“子昭无能,不能替神只大人分忧。”崔子昭说完这句话后又说道:“明日就拜访此地侍奉白泽的巫,他或许知道改变之法,还请神只大人再委屈一下。”
听完话,神只撇了撇嘴,表情不乐意但还是伸手接过了幕篱。
张子敛离开后找了郎中,却没发现任何问题,以为自己从此不能说话后心升绝望时突然又能发出声音。
这等奇异之事让他心中惊疑,回过神时已到百晓城最大的南风倌处。
他看到阿紫郎君正斜靠在栏上,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好似在看着自己。
张子敛也是阿紫郎君的常客,为着阿紫郎君与崔子昭那同类型的美貌。不同的是阿紫郎君的美比崔子昭更锋利些。
紫黑色粗长的阳物在烂熟的穴口进出着:“浪货!把你的烂穴夹紧了。”
说着张子敛往丰腴柔软的臀扇去,每扇一下,身下的身子因为疼痛瑟缩着,连带着后穴。让张子敛舒爽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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