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君王恢复成了半年前的样子,时常召见崔子昭,赏下不少赏赐。不,应该说比之前还好,以往君王虽是宠爱崔子昭却不会事事以崔子昭为先。
崔子昭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君王,心里被胀满。这还是第一次与君王同榻而眠,以往性事结束君王虽是会温存却从不留夜。可昨晚君王头一次不是因为欲望上了自己的床榻,只是心疼于自己遭受病痛折磨留下陪伴。
“子昭何不多睡会?”君王感受到了崔子昭的视线,出声询问。
“这两日臣睡得久了,这才醒早了,是臣扰到陛下了。”
“无事,孤现下也睡不着了。”
崔子昭听懂了,正要给君王纾解,却被制止了。
“子昭总是顾着孤而忽略了自己。”说着手探入崔子昭裤中,为晨勃的阳物手淫着。
“陛下…不可…!”崔子昭说着就起身制止。君王却按住了:“以往都是子昭侍奉孤,孤这次也侍奉子昭一回。”
崔子昭没想到君王竟然连这种事都能以他为先,心下感动的同时阳物也愈发硬了。男性的本能让他不自觉地顶弄着带茧的大手。茧子粗糙的触感在白嫩的阳物上尤为明显。
“陛下…陛下…”恢复红润的唇叫着心慕之君。
“孤在,子昭。”君王柔情回应。
听着这声回应,崔子昭在君王手里泄了出来。君王把沾满浊液的手举到崔子昭面前:“子昭在病中还能射这么多,真厉害。”
崔子昭不出意外的又红了脸:“臣错了,弄脏了陛下的手。”
君王用沾着白浊的抚摸上崔子昭的红唇,涂抹着:“既然如此,子昭为孤清理干净吧。”
还带着病容的人乖巧把嘴边的手指含进嘴里,吸吮着,像是含阳物般。虽是好转但还发着低热的身子口中温度还是比以往高。又湿又热的感受从被含处传来,君王觉得自己阳物愈发昂扬,手指夹着红色的舌头亵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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