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太子府一处偏僻的小门出了去,顺着小巷子一直走,不过一会儿,昭运天就将魏子晨带到了京都有名的花柳街附近。
“把衣服脱了。”昭运天站在无人的小巷口,悠闲抱臂,说道:“往那边爬,没有命令不许停下来。”
不远处就是灯光锦簇人声暧昧的热闹街市,喧闹声传入昏暗无人的小巷,太子说的“那边”指的是哪里不言自明。
魏子晨身体因为羞耻而轻轻颤抖,他动作极快地褪去衣袍,双手着地赤裸地跪在地上。昭运天牵住一端细链,脚步不慢地往前走去。
护卫在地上爬,亦步亦趋跟在太子脚跟后边,晚风轻轻吹在他身上,提醒他正身处何地,且是丝毫不挂。
他心里作为人的羞耻感与作为太子狗奴的服从性剧烈斗争着,对这个惩罚感到害怕的同时,他的淫性也被挑动,腿间的鸡巴颤颤巍巍竖起。
巷子不过短短的二十步距离,魏子晨看着越来越近、越来越亮目的地,他呼吸急促起来,咬着牙继续爬动,服从性压倒了一切。
巷口堆积着些杂物,约莫有半人高。时不时有或清醒或醉酒的人路过,他们只看得见悠闲漫步而来的男子,错过了男子脚边赤身裸体伏跪在地的狗奴。
“好了,停下来吧。”欣赏够护卫的淫态与挣扎,太子终于大发慈悲开口了。
“是…”魏子晨回道,发现自己声音都是颤抖着的。
昭运天倚靠在墙壁上,指着下体言简意赅:“舔。”
护卫不敢耽误,双膝跪地,抬起手解开主人的亵裤,在光芒微弱的巷口借着杂物稍稍掩盖身体,掏出主人的阳具细细舔弄。
在户外进行性事,人的感官会放大一切。魏子晨总是能听到妓女倌儿的叫客声,又或者是屋内传来推杯换盏的谈笑声,还有路人经过巷口沙沙的脚步声……这些声音刺激着他的感官,他尽量去忽视,专心伺候主人的肉棒。
忽然昭运天抓着他的头开操,每次有人经过,魏子晨的喉咙都会紧缩,让太子很是舒爽。
明显的动作让路过的人注意,他们往男子身下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黑色的发顶来回晃动,顿时了然一笑丢来暧昧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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