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犯法的。”浅言对黎铭说。
“我知道。”黎铭答,除了那一次,他再没有其他的动作,有网友听说了这事在论坛里扬言愿意出十万块买下这个木马源代码,黎铭犹豫再三,亲手毁了。
第二天浅言醒得很早,太yAn还没出来,一切都显得清晰和宁静。躺床上想了想,她起身翻出书柜里那本相册,多年前的东西,陈旧是必然的。黎铭当初设计得很用心,从字T到排版,整个留言簿看着很有趣,他们曾那样得深Ai过对方,黎铭给她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回忆,她又怎么看得上其他人,真应了那句话:曾经沧海难为水。
浅言仔细m0m0了那本泛h的相册,没有翻开,又放进书柜里。
上班的时候前台打电话说有人来访,放下手边的东西,去了会客室。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很笔挺的西装,五官深刻、给人一种稳重g练的感觉。
“你好,请问你是?”浅言过去和他握手。
那男人笑笑,“不好意思,我刚好从这路过,听说你在这里,就冒昧的上来看看,希望你不要介意。”他看浅言还是一副疑惑的样子,“那个,书店,我们约在书店那个……”
哦,原来是他。
事实上,浅言觉得这样真的很冒昧,他们这关系什么都不是,来之前至少该打个电话,再说这是她工作的地方。
她知道对方姓段,段如墨,一个很美丽,很中国风的名字。
“介意我请你吃午饭吗?反正现在快到点了。”段如墨道。
浅言沉默两秒钟,“好。”她现在无意于相亲,两人总得把话说清楚。
她带他去了报社附近一家中档餐厅,等菜的空隙,浅言问:“段先生也在成都工作?”
“恩,”段如墨点头,“公司总部刚在这边开分公司,这里离家近,我就申请调过来了。你知道,我是做金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