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烦郁之意顿起:从方才开始,他就觉出了她的不专心——虽然说不上为什么,可他就是能看出来。
就如同此刻,她虽然还是望着他的,连动作亦主动起来,可他偏生觉得那目光并没有落在他的身上,连同眼神一般,朦朦胧胧的,像是透过他,在看旁的什么地方,看向旁的什么人,就像是两人方才一开始那般。
然而到底这“一开始”是何种样子,为何他会十分不豫,觉得她是在看“旁人”,却是已经想不起来了。
——应当是无关紧要之事吧。
他想,毕竟两人已经这般情状了。
——可两人都已这般情状了,她如何能两次三番走神,一副惦记着旁人的模样?明明最初的时候、明明方才还与他心神契合……
——是了,他如今在她眼中已是“本尊”的模样,心神契合倒也是理所应当……
——可她居然对着这般模样也还能走神,是否证明了旁的人物于她更是无关紧要?
念头几转,闻朝只觉心涩牙酸,既是不明原因,更是无从排解,一腔郁愤只能化作身下动作。
他将她的腿一把扯开推高,在她的惊呼中恨恨地顶了进去。
怀中之人哆嗦了一下,花x猛烈地收缩起来,x1得他后腰发麻,头脑发白。
闻朝恍惚片刻方回过神来,身下Sh得不同寻常,以为是自己JiNg关已松,可稍一后撤,才觉不对。低头,却见两人早已Sh润不堪的JiAoHe之处正有清Ye一GU又一GU地流出,竟是她一下就到了快美之处,瞬间喷出这许多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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