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渡边翔太没忍住骂了句,动作迅速地将系带扎了个胡乱的结解放了自己的双手,弯腰贴在宫馆凉太身上,双手捏住竹马的“胸”,坏心眼地揉捏起来。
“啊……渡边翔太……放开……”
罕见地喊了全名可以说是宫馆凉太仅剩的理智在威胁对方,但是渡边翔太当然听不进去,扶着宫馆凉太跪直了身体。
“凉太……凉太……”
“啊……哈啊……”
渡边翔太吻着他侧脸和耳垂,手中的软肉被紧紧勒在一起,他摸到他的乳尖,把被揉捏得挺立的乳头从束腰的布料里拨出来,丝毫不肯放过。
他连身下的动作都没停,宫馆凉太被顶得跪不稳,只能去抓渡边翔太的手臂。
快感顶在脑海,宫馆凉太的汗从鬓角滴在渡边翔太身上,他想要大口喘气来缓解他被快感弄昏了的头脑,可束腰坚硬的布料抵在他肋骨上,他被勒得生疼,喘不上半口顺畅的气。
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短,渡边翔太伸手去触碰宫馆凉太的前端。
高潮到达时那个人另一只手紧紧抓住系带,死死将束腰收到了最紧。
窒息和快感一同到来,视野里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射精而带来的快感变得漆黑一片,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宫馆凉太觉得他也许下一秒就死在这里。
渡边翔太感受着因为窒息和快感而收缩不止的穴肉,无限温柔包含着他的身体颤抖着被他留下烙印。他鬼使神差地收紧系带,又在高潮下一刻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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