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未知的恐惧,最可怕的大约是无知无觉。
十四岁的目黑莲每晚总会做相似的梦,梦的触感是冰凉的,他在梦里茫然地四处张望,然后被不知名的巨大阴影笼罩,被阴冷的视线锁定,本能的产生恐惧。
混乱不清的梦里看不到具体的景象,只有被冰冷的事物触碰到肌肤时颤栗的触感,仿佛具有生命的冰凉灵活地包裹住他,缠绕住他瘦弱的身体。他仿佛被困在对方用身体做成的牢笼里,而他的身体也被对方探索着,从脖颈到胸腹,从指尖到双腿。
等到他从梦中醒来,能够记住的东西寥寥无几,只有残留的被紧勒的痛感,和由内而外的疲惫。
第一次做这种梦时,目黑莲从床上起身的腿都是软的。
像是被拆散又重组后的身体,就连难以启齿的地方都带着微妙的痛感和肿胀,就算不经人事的少年也羞红了脸,一整天都扭捏着不知所措。甚至在练习跳舞的时候都被同期调笑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怎么看起来那么虚浮。
明明知道只是这个年龄之间男孩子固有的调侃,目黑莲还是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他可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从小被教育着有些过于热血的少年在青春期显得尤其中二。
今天绝对不要再做这种梦。
即使身体疲惫也跳舞跳到力竭的少年目黑莲搭上回家的路车,却因为过于乏累甚至在车上就坐在位子上头抵着车窗短暂地陷入了睡眠,再一次困入了同样的梦境。
身体被冰冷的生物缠绕着,质感特殊的触碰在他身上肆意游走……目黑莲突然觉得,他好像被蟒蛇紧紧缠住的猎物。
可梦里怎么会存在这么大的蛇呢,将他整个人都紧紧缠绕,不肯松开。
被自己的想法惊醒了的目黑莲带着惧意睁开眼睛,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自己莫名起了反应的身体。少年羞愤难当地夹紧了腿,想要让不安分的躁动冷静下来,却听到了自己要下的地方报了站,不得不从座位上站起来,弯着腰用书包挡住了自己,挤出人群飞快地跑了。
目黑莲咬了咬牙,这个可恶的梦。
就算少年目黑莲再怎么厌恶自己莫名其妙的梦境,可他还是无法控制地每晚陷入同样罪恶的梦,被柔软的冰凉束缚着,被让他害怕的视线笼罩着,被无底线地探索着,梦醒后依然是令他羞愤的生理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