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阴蒂埋深在肉壁里面,小巧的红珠子并不好找到,但是深塔依然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他坏心眼的按下去,身上的娇躯马上就颤抖起来,紧接着就是桥瑟抑制不住地媚叫。
“呜嗯~”
手指将阴蒂捏了出来,女蒂暴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颤动着,深塔轻笑一声,重重的揉捏这颗翘起的阴蒂!
“呜!”桥瑟急促地叫了一声,眼睛疯狂颤动,但还是没有醒过来。
温热的淫水再次从穴道的深处涌出来,让两个龟头洗了一个澡,打湿了甬道,让熊达和深塔明显感觉到不再是之前那样寸步难行,二人的视线对上,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双发都笑了一下。
两个含在穴口处的龟头有规则的在花壁上面顶弄着,伴随着柔和的力度让淫水越流越多。
“呜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哈不要顶了...好痒啊...想要、好像要...”
“好想要什么?”深塔明知道怀中的美人不会回答他还是恶趣味的问。
深塔也不在乎没有人回应他,自顾自地回答:“是想要——这个吗!”
在桥瑟在睡梦中茫然喘息之际,深塔突然往里面猛的一挺,将熊达的肉棒一起带了进去,两个人一起冲进来花穴的最中心,直接将处子膜顶破!
“唔!”桥瑟忍不住腰身弓起,雪白秀美的天鹅颈微微抬起,破处的痛苦让他强行挣脱了睡意的束缚,他睁开了眼睛先是难忍地喘息了一声,然后看到了正在强奸他的三个男人!
他一眼就认出来这几个人是谁,“深塔!熊达!还有刘达!你们居然敢做这样的事情!”
刘达听到桥瑟暴怒的声音反条件地停下来舔舐,呶呶地呐道:“老板......你、你怎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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