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人合起伙干活效率挺高,上午收完大半个果园,阿婆给劳动力煮饭,碗里的牛肉要冒尖了。
晌午头,他们铺个毯子挨在一起睡午觉,我是不想掺和进去,一是不熟,二是我和男人挤在一起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其实我挺排斥和别人身体接触,尤其是五大三粗汗腺发达的男人。
阿熙是特殊的,我喜欢和他如影随形,走到哪里都要黏着他,像是扯不掉的狗皮膏药。他身上是好闻的桃花洗衣液味道,有时候在书房里待久了,会染上一些熏香味。
叫什么基因里的选择。
阿熙没跟着扎堆坐,说去溪边洗几个梨子,我等了半天不见他过来,数着时间就算是洗五十个也该洗完了。
到溪边有段距离,远远看见他坐在大石头边发呆,双臂抱膝歪着头,梨子放在手边,表面挂着亮晶晶的水珠。
我走过去,顺着溪水流淌的方向洗了把脸,细碎光斑从树叶交叠的缝隙中落下来,凉水刺激皮肤迅速降温,爽是爽了,但难受是真难受。
用手背抹去下巴的水,我转头去看他,理应觉得他该提醒我什么,但他终究没说话,甚至保持原来的坐姿根本没动过。
微妙的氛围里飘荡着不同寻常,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我不由得心慌,“阿熙,在想什么?”
阿熙回过神,嘴角弯着轻轻笑了,笑意太浅太淡,来不及到达眼睛里就已经消散殆尽,“我在想,这只小船什么时候在我这里靠岸啊。”
岸边停靠一只有些年头的小船,木质的船身泛着青苔,微微一晃荡开波纹,直觉告诉我他不止是在说小船,而是背后影射的人。
他招呼我,“过来,让我抱一下。”
我挪动步伐走到他脚底的大石头,贴着他的肩膀坐下,他手臂环住我的腰,解开我身上衬衫的扣子,脱掉厚重的脏衣服搁在一边,撩起溪水给我冲洗闷红的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