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再三还是发出去,我看着绿泡泡里面突兀的两个字,上面的五六条消息也是我发的,从下午到晚上期间的不同时刻,没收到阿熙回音。
我又怂了,迅速撤回,然后扔了手机捂着头无声尖叫,真的怀疑我是不是变成弱智了。
阿熙那边发来消息,“我都看到了。”
是的,他不仅看到要嘲笑,还截图方便以后嘲笑。
丢人丢大发了,我倒杯冰可乐冷静冷静,顺带跑到阳台吹了个风。正值夏季,外头热浪扑面而来,易拉罐凝结的水汽淌了下来,冷静倒是没冷静,反而越来越急躁。
阿熙挨个回复五六条无关紧要的分享,给予主观的评价,我知道他看到会回复,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在我以为他回复完毕时,阿熙发来简短的一条消息,甚至没有回复雪糕刺客的那句长,却足够牵扯我全部的神经。
——乖宝,我很想你。
那是我们第一次用亲昵的称呼代替名字,以我单方面失败告终,后来阿熙就习惯叫这个了。
有些事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但爱务必大大方方,因为没有人敢确定爱人不是个胆小鬼,率先动心的并不一定爱的最多。
在他这里我受不得一点委屈,那么阿熙呢?
我陷入思考,他在感情里退让,在生活中妥协,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我是个活该承受唾弃的罪人。
阿熙打开门,眼眶发红惹人生怜,我一把将他拽进来,反手关上门的瞬间猛地扑向他,阿熙那么瘦哪能经受堪比一头壮牛的攻势,小腿磕到床边无路可退,两人双双栽倒在床上。
鼻涕眼泪像关不住闸的水阀,我的世界常年下着雨,路过的阿熙撑起一把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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