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去。”鹤简闷声道。
陈渐程不屑地冷哼一声,“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人家结婚了,你出去还有意思吗?这么多年,因为你的不如意,死了多少人?这次出去你又打算弄死多少?”
鹤简哼笑出声:“你也有资格说我?你不也才金盆洗手了一二十年?先前你可是直接让人家绝户的,”忽然,他顿了顿,慢悠悠地转过身子,漆黑的瞳眸中满是惊诧,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喔,祁衍回来了,难怪你开始跟我讲道理了,你说,我要是现在将他吞噬……”
他话音还未落,陈渐程都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提着刀迎面朝他砍了过来。
鹤简没有躲,冷笑着望着他。
锋利的刀刃落在地面,眼前的人变成一团雾气消失了。
“当年太初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以为你能杀我?!”
鹤简低吼一声,原身融进黑雾里,巨大的人面在黑雾中浮现,眼眸中闪烁着杀气腾腾的红光。
他竟然开法相了!
数千丈的法相拔地而起,正以极快的速度冲破封印。
陈渐程挥刀斩断涌向他的邪气,凌空跃起准备离开阵眼,可身体却被抓住了,一双猩红色的双眼在黑暗中盯着他,森利的口中吐出四个字:血债血偿!
当年,三界战争死亡惨重,站在不同的立场,大家都经历了失去亲友的伤痛,恨意滋长的同时也无法原谅对方,所有人都痛苦,所有人都有错。
眼前闪过无数张熟悉的面孔,最后母亲的面孔在脑海中慢慢清晰,陈渐程奋起一刀砍在鹤简的手腕上,对方感觉一阵刺痛便放了手,陈渐程扛着令人窒息的压迫再次迎敌。
鹤简没想到这小子还有如此爆发力,他甩了甩受伤的手腕,眼神变得更加阴鸷,周围的空气仿佛凝结成冰刃朝着陈渐程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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