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地继续道歉:“再也不敢了,我发誓...左羽,惩罚我,惩罚我的淫乱......我自己打也行,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预料之中的话语让左羽并不意外,他只是用手点了点自己所坐的沙发,起身伸了个懒腰示意杜欧路坐在上面。
窥得一丝原谅余地的杜欧路忙不迭的爬上沙发,脱光了衣服之后便驯顺地在上面摆出予取予求的姿势,双腿大开着分到身体的两侧,像是在等待左羽的检阅。
另一边的左羽从茶几的柜子下面翻出条家里打包剩下所用的麻绳。
他熟稔地将绳子折叠好可以环套的长度,像是打包一件货物一样将乖顺摆好姿势的杜欧路像螃蟹一样绑在沙发上。
粗糙的麻绳剐蹭在杜欧路嫩软的皮肤上形成一道道淡粉色的红痕,他胸前那浑圆的奶子被左羽有意绕着打圈,绳节的束缚逼大奶子硬挺地翘立在前胸。
并不温柔的手法却也让胸前敏感的小点一点点充血,乳房间的大奶头几乎赶上产乳期的女人。
“都没碰奶头就硬了,骚逼你可真欠操。”左羽抬手抽在乳房上,冷漠道:“这就发情了?你肏我的时候,也这样骚吗?骚母狗,你是不是就喜欢被像婊子一样玩啊?”
来自左羽的羞辱一句比一句更低俗粗鲁,但杜欧路却惊诧的发现自己的阴茎在这样的羞辱中竟一点点开始挺立,马眼处淅淅沥沥地开始流出些透明的前列腺液。
这样的变化让他有些惊慌,他更担心会被左羽发现自己是一个听到羞辱都会觉得兴奋的变态。
“很兴奋啊,宝贝。”
不愿发生的事情还是被左羽发现,杜欧路羞臊地低下头眼眶里的眼泪缓慢流下。
尺寸不小的阴茎翘挺在小腹上跳动,毫无遮拦的穴口大敞四开地露出在空气中,逼唇羞赧地不停翕张。
左羽嘴角勾出笑意,抬手用手指撸动几下那硬挺阴茎,指甲沿着冠状沟来回搔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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