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柔软的嘴巴显然更擅长甜言蜜语来讨人喜爱,并不擅长吞吐男人的阴茎。他有些吃力地裹圆嘴巴,不让牙齿咬到我的阴茎,但我却坏心眼地一直往他喉咙深处捅进。
没多久他的喉咙就条件反射般出现微微的干呕,连他的双眼都流出些许生理性的眼泪,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模样。
我觉得他惯会骗人。
一定每次都用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来欺骗别人,让人舍不得继续捅疼了他,转而变成伸进身体来让他快乐。要不然,这样淫骚的妖精,怎么口活会这样拙劣。
他双眼盈满眼泪,身体瑟缩地轻抖,小脸都因嘴巴被完全堵住而变得通红。
我相信没有人能忍受这样的画面,我像是使用飞机杯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把那张漂亮的嘴巴当做屄一样狠命操干,他的嘴角都被我的阴囊撞出一圈艳红。
射精的欲望在他喉咙如按摩般的吮咬下无法忍耐,我挺腰深顶住他的喉咙,在他的口腔深处彻底喷射出全部精液。
起先几下他还能尝试吞咽,但随着那一股股热流如水枪般顶冲进嘴,他就这样被满口的白浊呛到喉管。
被迫吐出的精液糊了他一脸,我的鸡巴抽出来时也对准了他的漂亮脸蛋继续射完了剩下的精液。
成块的白浊黏连在一起,有些挂在他的长睫间,他每次眨眼那些精液就顺着他白皙的脸蛋滑落。
此时的男人全无刚刚搭讪时的潇洒,反而像是红灯区里被人玩弄过火的卖淫娼妇。
我憋忍住嘴角的笑意,故作关切地道歉。
“对不起,刚刚没忍住。”我的声音满是愧疚:“弄脏了你的脸,你还好吗?我去给你拿瓶水,你漱漱口吧,真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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