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石子路硌得她手心和膝盖生疼，然而最让她为难的还是路人们觊觎的目光。

        她身为女强人何时被这样打量过，平日里只有她看不起别人的份，想不到今天会被这么多人看见她像是母狗一样在街上被遛爬行。

        但她不得不承认，大家的目光又确确实实地让她兴奋起来。

        她一想到有人会看光她的身体，嘲弄她的下贱，她就忍不住亢奋不已。

        她呼吸变得愈发局促，紧张兴奋之下的窒息感又多了一层兴奋。她想到项圈的另一头被握在秦晨歌手中，心中不由得对这个比自己还要上很多的女人敬畏不已。

        她觉得或许她生性下贱，要不然为什么会沉迷在秦晨歌的调教中无法自拔。

        赵小洁紧跟上主人的脚步，生怕被主人落下。

        可即使只是跟在女人身后爬行也不是一件容易事，爬快了怕撞到主人，爬慢了又跟不上。牵引绳的长度又限制了她的行动范围，她只能专心于爬行，不再惦念行人的目光。

        秦晨歌走到公园正中便停下，她找了一处坐着，将手中两根牵引绳系在一起。

        “很好，老母狗领着小母狗，一起发骚才好看。”秦晨歌笑吟吟地打定主意，手指着锻炼跳操的人群：“去吧，跟着音乐多锻炼，贱肉才结实。”

        母子二人顺着主人手指的方向一起回头，看见一群晨练的人正在一同随着音乐旋律运动。

        赵小洁还有些犹豫，但她的儿子赵嘉允就已经站直起身前往人群。

        项圈的牵引被系在一起，她不得不也跟着一起起身过去。她红着眼眶朝秦晨歌摇头，试图唤醒主人的怜悯，可女人只是望着她，面带不悦。

        她不敢再惹火女人，只能和儿子一起来到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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