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除了依靠在床边之外什么都做不了,连双腿都因刚刚爬行产生的疼痛而无法伸直。
解决完全部麻烦,曲承这才终于放下心来。
她去接了口水慢慢喝下,冷水却压不住心头的怒火。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自己这一个月就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胆。如果不是这个跟踪狂,自己就不用辛苦一晚上还打架。如果自己没有抓到他,那这个人还要跟踪到什么时候?
曲承越想越气,反而变得有些后怕,她庆幸于自己能把这人抓住。
她放下水杯紧走了两步到床尾,高高抬手对准男人的脸颊狠厉地甩了一记耳光。
男人的脸被打歪到了一层,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半天没有缓会神。从小到大也没人扇过他的脸,心底冒出的愤怒与羞辱将他的面皮憋胀得通红。
脸庞暂缓地突兀一片巴掌红晕,男人瞪大眼睛瞪向曲承,只是身体挣扎了几下,身后的绳子仍结实得纹丝未动。
“你要做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曲承第二下巴掌又迎面扇打过来。
曲承冷笑道:“这话该我问你吧,你个变态究竟想要对我做什么?”
她反手又抽将了回去,男人脸上的巴掌印记明显而红艳。那人终究是理亏,被打了几巴掌后便不再说话,只怯生生地将头往后躲,想要逃避开曲承扬手的巴掌。
看似柔弱的曲承力道可不小,她又抓住男人的头发,逼着他迎面挨打。
“躲什么,你倒是说话,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跟踪我?究竟想对我做什么?”她斥责道:“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对我造成多大的困扰,为什么要跟踪我,你到底跟踪我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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