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你已经无用了!而且他不属于你。”晏褚桓这次的话语中透露出警告。
“哈。真有意思,当初是你来找我的现在怎么演起来苦命鸳鸯的戏码了。”裴横简直要气笑了,他紧抿着唇,从鼻腔和喉咙里发出一道嘲讽的气音,面上阴沉沉地道。
“那又怎样,今天要么我们一起走,要么都做阶下囚。”
虽说他是对着晏褚桓说话,实际上的目光,却是一直盯着楚宿,他连抬起眼皮看一眼晏褚桓都懒得看。
“年纪轻轻,脑子坏掉了。”裴横没等晏褚桓说话,他继续说“你现在放手,我还能不追究你原先的问题,我不过就是把楚宿藏起来,放在我的别墅里。如果你们是我,你们也会这么做,一个个的,都挺会装的。”
裴横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快步走到两人面前,唇瓣上下滚动,吐出一个个尖锐的字眼。
“大家本来就是一类人,何必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好吗?楚宿的好叔叔。”
裴横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诡异地顿了顿,好像也被自己的话语,给恶心到了。
他说这些话的本意并不是要和晏褚桓好好相处,而是为了嘲讽,是的,就是嘲讽。
他看不惯这几个男人很久了。
安稳地待在晏褚桓怀里的楚宿,他并不在意自己的归属权,究竟在两个男人中的哪一方,他只是以一种游离的态度,看着两个为他而争吵的男人。毫无疑问,他们最后会打起来。
“好了,你今天不把他带走,以后我们还能一起玩啊。”裴横笑眯眯地说道,微眯的瞳孔里,满满的都是挑衅。
“是你自己撕毁的条约,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晏褚桓没管他,冰冷的话语,带着属于他性格上的冷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