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早就被他操得无比敏感,一碰,我就回忆起他夜里在我身上驰骋的感觉。我有些心猿意马,切菜的时候总是集中不了注意力,那里的小嘴翕张着,似乎渗出了一些液体。
“这就湿了,还真是快。”炎夏点评道,“好骚的一张嘴。”
这人就很可恨了。我也不回头,趁他不备,屁股往后一撅,重重撞在他胯上:“你不是也硬了?”
炎夏真的猝不及防,脆弱的地方被我的臀肉撞到,说不出痛还是不痛,人倒是被我气笑了:“要不是怕你切菜切到手,我早操进来了,你别不识好歹啊。”
“到底谁不识好歹?有我这样任劳任怨做饭还愿意张开腿挨操的哥哥我建议你好好珍惜——”
我哑火了。
因为炎夏突然凑过来亲了我一口,什么火气都被他亲没了。
我几刀把菜切完,把刀放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冲,插回刀座上,屁股往后撅了撅,头不好意思地低下去:“进来吧……我想了。”
炎夏从后面抱住我,胯部勃发的硕大热热得顶在我两瓣臀肉之间,热烘烘的呼吸喷在我敏感的耳朵上:“说点好听的,你求求我我就进来。”
“你真的会得寸进尺……快点进来。”我越发扭捏躲闪,“……我想了你一整天了,上班都没心思,坐在工位上一直淌水。”
“那你怎么办?”炎夏低头咬我耳朵,“自慰了没有?”
“嗯……没忍住去了厕所……但是手指没你的舒服……唔嗯——”
炎夏胯下一挺就顶了进来,粗长红硬的凶器直接贯穿了我,我下意识地一仰头,身体重量顶在他身上,口中发出闷哼,只觉得快感一直酥麻到了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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