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一把年纪了,我还是没办法像他这么不要脸,这会儿,连他灼灼的目光都不敢直视,偏过头,躲开了一些:“……问这做什么。”
“……”
炎夏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嗤笑一声,把阴茎拔了出去。
没了堵塞的东西,里面的精液瀑布似的往外流,他把那颗漂亮的肛塞重新堵回我的屁眼,然后把我往里推,就这么抱着浑身脏污的我睡了过去。
我本来想问他不是有洁癖么,但这时他已经睡着了。
我睡了一整天,这会儿不太困,又不想闹醒他。最近他脸上总有疲色,好像很辛苦,我本以为是我们玩得太频繁了,但看他二弟的精神程度又不太像。
我有点担心他,但不知道怎么问,他好像也不喜欢我管他的事。但总而言之,我不愿吵醒他睡觉,不敢动,便只好透过保笼,看着窗外的月光发呆。
今天居然,还是满月。
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应该已经是后半夜了。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站在床前,两条胳膊被皮环绑着,被他吊回了天花板。
他抬起我的腿,用一条内裤固定住按摩棒,插进了我的穴里,然后不顾我的求饶,打开了开关。
高频率的马达带动那根作孽的棒子,在我的淫穴里毫不留情地猛转,连我的脑子一同被搅合成了一团浆糊,我拼了命的哭叫、挣扎,他却无动于衷。
“操我吧,求求你了……呜呜呜……不要这个,操我好吗……呜……”
“闭嘴。”炎夏说,“说不出我想听的话就不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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