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需要把饭盆舔干净,再舔干净地板,然后炎夏从后面扯着我的项圈把我拎起来。我的喉结被压住,不停地咳嗽,他一脚把我踹进了厕所,拿着花洒对着我猛冲。
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冲完我,他连毛巾都没给,把湿漉漉的我拎回房间,连给了我三个耳光。
他的力气很大,我被他打得眼冒金星,瘫软在地。
他喘着粗气,看着我冷笑:“贱货,又喷水了?”
我这才意识到我泌了乳,屁股发着痒,大约是流了不少。
我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深深的无力。
后来炎夏出去进来了好几回,听着声像是在打扫,我没去看,不是很关心。我的思绪好像一直在几千米高空乱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每天早上我从狗笼里爬出来,伺候完他的晨尿,或者有时候再吃上一两回精液,他就会出去一阵。
这次出门是固定的,而且这段时间他不会再把我关进狗笼,我觉得这是我唯一的逃跑机会。
门上的锁是小时候就在用的老锁,被他反过来装了,在学校的时候,我曾经跟一个同学学过如何撬这种锁。那个同学后来有没有逃出来我不知道,学校散掉的时候一切都太乱了。
因为没有趁手的工具,那天我一狠心,自己把右乳上的钉子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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