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好舒服。
呜呜。呜呜。”顾真染了泪,没想到会这样难受。
“主人,太坏了。”
可是他也喜欢这种痛苦的酥麻,快乐就是得付出。
裕夜天,用牙刷把他花朵的蜜糖沾染。
刷着鲍鱼的时候,顾真痛得颤抖了
“好痛,主人饶了我吧?”
“谁让你这么风搔,就得打死你。”
裕夜天把牙刷直接戳到了顾真的后学。
“啊?啊?”
他的媚肉在紧紧吸着牙刷,密密麻麻的疼痛,还有愉悦的块感。
“啊……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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