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了。
顾真累得起不来,看到自己又红又肿。
“该死的两头禽兽。”
他们根本不是人。
顾真换了西装去洗漱了,眼圈黑黑的。
一看就是纵玉过度了。
“好累。”
顾真出去了,八字型走路。
他简直痛苦死了。
可是,没有男人又实在空虚得很。
顾真挤地铁了,毕竟离南宫集团有点远。
为什么别人活着那么容易呢?
他就那么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