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咚咚咚地叫嚣了一会儿,我向下看去,好家伙,我们俩竟然一丝不挂地贴在一起,要不是他穿着内裤,我还以为我睡着的时候被他上了。
不过此时此刻我正在经历每个男人早上醒来都会经历的事情,那根东西就戳在他紧实的小腹上,有那么些许地尴尬。
我寻思换个姿势,结果刚翻了个身就被他从背后又捞进了怀里,胯下那包正贴着我的屁股,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我肚子上。
造孽啊,但凡那只手再往下一点,我觉得我当场就能发情。
这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正在为难之际,那只手慢慢移了上来,在我额头上摸了摸:“还难受吗?”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个病号呢,也顺势抬手摸了把额头。
烧退了。
“好多了哎,你找老板弄的药?”我揉了揉压麻的胳膊,“你没趁机占我便宜吧?”
“如果你指的是把我的这个插进你屁股里的话,没有。”夙音拿胯顶了顶我的屁股,懒洋洋地回答,手重新向下摸去,这次没在我肚子上多作停留,而是直奔要害,不轻不重地揉着我的性器。他的手凉凉的,上面有许多练琴磨出来的茧子,我被他弄得舒舒服服,没怎么做心理斗争就射了出来。
我翻过身,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他的嘴唇也凉凉的,我纳闷道:“我跟你抢被了?冻成这样怎么不叫醒我……嗯?屋子里有这么冷吗?”
夙音不说话,掀开被子下床想去穿衣服,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两身粗布衣服,估摸着是跟老板的口水大战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我发现他躺过的地方湿了一大片,地上还有一趟没干的水渍,一直延伸到厕所。
我有些奇怪,躺着又看不太清,也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光着脚噔噔噔地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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