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抱了他两下。他瘦了,昨晚精虫上脑的时候没发现,这会儿抱着都感觉硌得慌。
“别闹……你把着我的肩膀,或者搂着我的脖子,别乱动,容易滑下去。”他托着我屁股的手紧了紧。
我听话地搂着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说话,努力保持清醒:“背得还挺舒服,跟谁学的?”
“嗯,在平民区逛的时候,见过这样背着孩子的父母。”夙音说。
我笑道:“怎么的,你还想让我叫你一句爸爸?我就不。”
“……你好像有病。”
“我就是有病,难道你第一天认识我?”
他有些无奈:“你是幼稚鬼吗?”
“幼稚怎么了,人必须得保持童心,”我把脸贴在他背上,瓮声瓮气地说,“唉,你知道吗,我爸都没这么背过我。你起码还有三个疼你的母亲,我爸妈两个恋爱脑就知道云游四海,有时候我都纳闷,我到底是他们亲生的还是在后院树上掰下来的。”
夙音的语气倒是十分肯定:“不用怀疑,绝对是亲生的。”
“哦?”我挑眉。
“恋爱脑遗传。”他说。
“去你妈的。”
“难受就睡一会儿吧。”他又开始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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