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苦苦捱着,不愿意发出更多的声音,直到最后实在无力克制,套在软靴中的脚尖极力绷紧,浑身一阵激灵,后穴绞紧深入其中长指,颤抖着泄出今天的第一波高潮,才终于泣出一声高昂的哭叫。
“嗯啊——!!”
没有药油,没肏进去也能射,真敏感。始作俑者十分满足,天子现在从外看根本看不出什么不妥,但氅衣下早已衣不蔽体,一片糜烂。中衣亵裤悉数褪到臀下,小衣也被直接撕烂,白软臀瓣坐在凌乱的衣物上,深埋在后穴里的三指还在轻捣,以延缓上一波的情潮,直到他身后的人心满意足,才终于抽出指尖。
淋漓的汁水淌下来,被悉数抹在臀后粗红的欲望上,没一会儿怒涨的肉棒便直接挤进湿润的股缝中,借着上一波高潮的淫水上下滑动,硕大的龟头昂扬挺翘,还没有插入便已经能预想到之后的艰难。
趁着天子还没有从上一波高潮中回神,大掌托起屁股分开两瓣饱满,硕大的龟头触上翕张的肉孔,因为湿滑和身体的下落微微含入。
“唔——”虞清迷迷糊糊的感到一阵饱胀,他好像正被人托着臀瓣放在一处热胀上,硕大圆润的龟头夸张的翘着,即便他努力的扬起头,睁大眼睛,放松后穴拼命含吮,还是被撑的惶惶然的颤栗,太、太大了,实在,实在是……
“呃啊——不……唔不……”碍事的幕帘不知何时已被人拿掉,他仰着头看到无垠的天空,细碎的啄吻沿着额角往下辗转直到胸前,下身被牢牢的钉在一根肉柱上还不够,柔嫩的胸口也被迫打开,两点樱红被轮流照顾的彻底,吮吸到湿红挺立,一碰就敏感的直痉挛。
但始作俑者的心疼十分有限,一声声不大诚心的安抚回荡在天子耳边:“忍忍,再忍忍……乖,好了……乖,不动……”
身下不容拒绝的侵入一点都没有心软,敏感的肉穴描摹着艰难挤的粗硕,一开始被撑的饱胀无暇顾及,等到终于艰难的吞入,回忆起这熟悉的感觉,虞清才终于恍然大悟,顾不上还在艰难适应的后穴,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萧、定、川……你、混、蛋!!”
身后的动作终于一顿:“什、什么?”然后不知是心虚还是他的错觉,只听那人低声危险道:“怎么,现在还想着萧定川?只想给他肏?不给我肏?”说完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停滞的动作陡然加快,硕大不由分说尽根没入。
“呃啊——!”虞清软腰被迫撑直,臀尖颤颤的翘着,一张小嘴张张合合说不出话,他本就不能确定,被他反咬一口更是神思混乱,眼角莹泪再也挂不住,簌簌的滑落下来,但这一切还远没有结束。
整根没入后便是深入浅出的抽插,而后不等他适应,捣弄的动作骤然急切。虞清被人抱坐在怀里,后穴牢牢楔入一根滚烫热杵,随着狂肆的抽顶和马儿的颠簸起伏颤抖,每一次下落都被狠狠捣入穴心,浑身酥麻,每一次被颠起又会倏然滑出,勾的人穴心一软,抽插间竟是从未有过的敏感。
很快身前欲望又射了,虞清艰难的挺了挺腰身,却无奈后穴抽插还在继续,无尽的快感蔓延到全身,根本不容他休息。
刚颤抖的挺过一波高潮,就又被啪啪的顶弄送入另一波高潮,最后只能呜呜嗯嗯的娇喘着,浑身被快感浸透,顾不上还在外面,顾不上没有体面,所有感官集中在一点,穴心酸软饱涨被无限放大,让人承受不住的酥麻节节上升,最后实在承受不住,软软的蹬着腿哭叫:“嗯不……唔,要……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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