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醒来时还在马上,虞清脑子有点懵,背后的人大概是感觉到动静,贴心的放慢了速度,连带着身后一串马蹄声也小了很多。他身上披着斗篷,面前挡着斗笠,只能隐隐从飘开的缝隙中看到一点路边的景况。
一个人都没有,不像是官道,虞清想着。
背后的胸膛微震,呼出的热气隔着帷幕喷在他颈后,十分熟稔:“快到了,再忍忍。”
虞清蹙眉跟他拉开一点距离,感觉脑海中昏昏沉沉,什么都理不清,按着额角艰难的整理了一会儿思路,才终于想明白一些事,有些凝重的道:“是你?萧定川让你把朕带到哪里去?”
身后的人默了一下,彻底放慢速度:“为什么是王爷?也许是末将……胆大包天,自作主张掳了陛下呢?”他本想用“色胆包天”这个词,但又不想这么快暴露本性,最后勉强换了个没那么露骨的词。
但虞清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冷笑着“呵——”了一声,根本不信。
“陛下不信?”背后的声音明知故问,不疾不徐的接着道:“陛下这样肯定,是因为跟王爷……”他说到这里,扶在腰间的手不规矩的握紧,一边在他耳边呵气,一边意有所指揉捏:“嗯?”
虞清浑身一僵,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你……”
背后那人轻笑,把缰绳换到环在腰间的手中,空出来的那只手熟练的钻入氅衣下,不顾怀中挣扎径直解开他的外袍,抚上纤软的腰身:“陛下容色殊丽,床帏间更是动人,不止王爷,就连末将也……”
“你?!”虞清这回终于听懂了,几乎被气了个仰倒:“你放肆——!!”
但他这点道行哪里撼的动身后的人,箍在腰间的大手纹丝不动,另一只沿着腰身往下,最后竟得寸进尺的隔着一层小衣抚上两瓣圆润臀丘,毫不迟疑的揉捻挤压,捏出各种形状,十分享受。
“你!”虞清呼吸一窒,浑身几乎僵成一块石头。
身后的人却更加得意,伏在天子耳边笑道:“末将轮值的时候都听到了,陛下平日那么冷淡,怎么一到床上就又哭又叫?嗯?”说着不等他反驳,直接低头吻住那张小嘴,隔着道幕帘舐咬吮吸,等到怀中天子喘息着没了力气,才终于放开他。
虞清什么时候听过这种浑话,气的胸口起伏,但他发火的水平有限,骂来骂去只有一句“放肆”,对他身后的人来说几乎等于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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