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抹了把汗,听着里面没了动静,轻手轻脚的进来送水,走到帐外时就听到一声极细腻的水声,好像什么东西滑了出来。他松了口气,以为终于结束了,却没想到紧接着又是一声“噗嗤——”的水声。
同时帘内传来一声短促的:“呃啊?!——”
又、又进去了?!双喜端着水目瞪口呆,一时不知该何去何从。然后就听里间啪啪的拍打声越来越快,属于自家主子的哭叫声愈发无力,伴随咕叽滑腻的水声,被拍打的支离破碎,到最后大概是实在难以承受,无助的推拒挣扎起来。
“嗯唔……呃……啊——呜不唔……”
双喜很想帮忙,但还没等他真的上前,就被一声百转千回的“啊嗯——”娇吟震醒过来,内里水声更涩,同时传来另一道温柔的安抚:“乖”、“唔忍一忍……”每说几个字也总要顿一顿,粗喘呼吸的声音又低又沉,显然都正得趣。
再听下去双喜都要没脸了,只能赶紧收拾好复杂的心情退出寝殿,可正当他要掩上殿门时,感觉自己好像被窥伺了。廊角处转过一个人影,双喜匆匆追过去,却什么也没看到,只好召手唤来侍卫,问:“方才有人来过?”
那侍卫不知在想什么,神情恍惚的点了点头,见他瞪眼才终于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开始摇头。
双喜蹙眉:“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又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大个子侍卫这回把头摇成了个拨浪鼓:“没有没有,回总管,方才没人来!”
双喜不愿多说,摆摆手让人退下,心里盘算着让大统领下回换人——御前轮值的人还是要稳重些,听个壁角就浮想联翩、躁动成这样,万一哪天心一横冲撞了主子,他们几个脑袋够赔?
当然这些事虞清是不知道的,他复了早朝,像往常一样倚坐在御座上,看殿下岑翊舌战群臣,偶尔开口拉拉偏架——反正朝中都知道他偏爱太傅,他索性做的更明显些,同时心底盘算着派几个暗卫去守着他三哥。
这些天他也想清楚了,三哥能活下来是好事,岑翊虽然不愿意说开,但似乎也没有另托明主的打算——毕竟哪个准备另寻明主的人不先下手为强,反而继续耽溺在他床上?虞清虽然自知长的不差,却也没想过要跟这万里江山作比。
不过他们隐忍不发,可能也是因为三哥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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