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雁王还在的时候,两人互为掣肘,白天过来容易撞上,然后你来我往的争上一回,被“勤勉”的皇帝顺势一起撵走,好歹不至于在这理政的书房做出什么有伤风化的事情来。
雁王孔武有力,那方面精力太旺盛,皇帝夜里被折腾的不清,后来加上太傅,也是个不吃亏的主,就差没来个一床三好,当着皇帝的面争个高低了。
双喜掰着手指头算算,他家主子十日里有六七日都不得闲,这白天可不得撵人嘛。
可三日前西北突然传来军报,雁王只能匆匆领旨回镇边陲,皇帝跟前就只剩下太傅一人,眼瞅着来书房来的更勤了,虽然没真的做什么,但还是让近身伺候的双喜很有压力——太傅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很……多余。
大总管有苦难言,迎面上去陪笑道:“太傅来了,可是有什么事……要找皇上?”
这不是废话?岑翊一愣,就听双喜继续道:“可不巧,皇上今天有点累,回来就歇下了,如今还在没起身呢,这……太傅若是有什么事,不妨在偏殿先等一等?”
岑翊是会宁宫常客,以前是授课,现在是授……总之,每次他还没走到跟前,双喜公公就已经进去通传了,等他走到殿门口,差不多就能直接进去,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拦下来,让岑翊有种……被人拒之门外的感觉。
他眉头微皱,双喜赶紧往回找补:“不过太傅要是有要紧事,奴才这就进去……”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
“不必了。”岑翊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拦道:“让他好好休息吧。”
皇帝虽然没什么魄力,但贴身大太监还是拿捏的住的,所以这应该不是双喜擅作主张,纯粹是皇帝自己不想见他?可……
他昨晚分明弄的很小心啊。
萧定川已走,岑翊也没那么多争胜的心,昨夜留宿也只是想抱着人睡觉。后来见虞清始终睡不着,问有什么心事又不说,才将人搂在怀里以三指细细研磨,折腾出一身薄汗,最后红着眼呜呜咽咽的丢了一回,也就睡了,他自己连插都没插进去……
岑翊心中微微一叹,抬首看向殿上高悬的匾额,会宁宫三个字在阳光中闪闪发光,看久了刺的人眼睛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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