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真的留了劲的,萧定川摸着下巴,心道不至于到现在还站不住,这事不对劲。
里面的虞清还什么都不知道,他吃饱喝足,被双喜伺候着梳洗了一番,整个人都很放松。两个小太监跪在塌边,隔着薄衫柔柔的从膝边往上揉按,他侧身躺在软榻中,懒洋洋的闭着眼,没一会儿便昏昏欲睡。
舒缓的揉按渐渐向上,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也被周全的照顾到,酸胀的感觉被一点点的揉出,另一种麻麻的细痒也开始沿着腿心往上爬,让他不自觉的挺身翘起臀尖,口中喃喃道:“不……嗯,不要……”
他这些话对着萧定川和岑翊说都是不管用的,但对着双喜,不管他说的多小声都不会被听漏。
双喜摆了摆手,示意小太监不要再按那里,俯身帮他掩好下身的锦被,同时轻柔的拉开搭在腰间的被角,露出凹陷的腰身。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皇上晨起的时候连腰都直不起来,最后还是被太傅抱在怀中洗漱更衣的……这得按按,他点点头示意。
“哈啊——”马上就要陷入沉睡的皇帝睁开眼睛,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叫,放在软褥上的手不自觉收紧,敏感的腰窝被人触到,让他不自觉的眼角湿润,浑身一阵轻颤,只是因为睡意朦胧,只眼神迷茫的低声道:“不要,嗯——不要,按……”
双喜赶紧挥退小太监,自己跪到榻边,一边抚着他的肩膀,一边轻轻的安慰他:“不按不按,陛下安心睡吧……”
他在那边专心伺候主子,窗外等了很久的早就不耐烦了,一边担忧着皇帝的身子,似乎真的很不适,一边又觉得这样的场景正应该让自己陪在身边,他堂堂雁王,难道不比一个阉人会照顾人?
双喜察觉自己背后那丝凉意,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皇帝,看着他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不再翻身乱动,才小心的落下帷帐,退出暖阁。而就在他掩上门的一瞬,萧定川推开后窗,轻巧的跳入暖阁,整个过程中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影影绰绰的帷帐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床中间那个小鼓包,萧定川还没有看到人就已经觉得心中暖涨,他有点想把这个人拐到西北去,这样自己打仗的时候他就在帐中修养,等自己回来就可以……
帐中的人睡得很沉,清俊的眉眼间残留着一丝疲惫,顺滑的乌发散落在肩背上,衬得一身金尊玉贵将养出来的肌肤更加细嫩,萧定川看着忍不住坐到边上,眸光扫过锦被上起伏的身线,伸指轻柔的点住他的睡穴。
杏黄软绸被人一点点的拉开,散落在颈侧的几缕发丝也被捋开,白皙的胸膛上点缀着深深浅浅的红痕,快要消散的是他留下的,新鲜红艳的……就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了,甚至连嫩粉的乳尖都没有放过,沿着乳晕一圈明显的青紫,一看就被人狠狠的嘬弄过。
萧定川额角一跳,眸色沉沉的划过他安谧的睡颜,继续往下拉开亵衣,那深深浅浅的痕迹一路从胸口蔓延到凹陷的腰身,最后又沿着腰身的曲线向上,没入挂在臀尖的亵裤里,腰臀相接的地方甚至还被人故意吮吸出大片充血的红痕。
他被人按在床上,摆出腰身凹陷臀尖高翘的姿势,男人覆在他身后,一路沿着肩背啄吻而下,他仰着头,被人捧着嫩臀埋首在腰眼间吸的浑身震颤,腰身不断款摆,难以抑制的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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