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吸了口气,想起当年在太学的时候,岑翊也是这样严厉的提着戒尺,把背不出政论的他打的手心通红,最后哭的声噎气堵,被三皇兄哄着抱回去……只是世事阴差阳错,如今他是皇帝,岑翊官拜太傅,他们之间只有君臣本分,有些事,岑翊管不了,也不必管。
他想到这里,不由的也生出一股叛逆来,看着身上的人道:“没错,就是太傅心中所想的那样,你待如何?”
“你……”岑翊气结。
虞清一朝占据上风,更是无所畏惧:“几场情事而已,大家各取所需,太傅何必如此介意?难不成还真要打朕不成?”
岑翊原本就无力的心境更添几分郁结,不愿再听他说话,直接伸手扒开天子暗绣蝙蝠云纹的衣襟,将他试图推拒的双手握在一起压在头顶。
这姿势让虞清只能被迫挺起的胸膛,原本光洁滑腻的肌肤上红痕未消,两颗肉粒可怜兮兮的挺立着,被啃噬得几乎破皮,腰侧往下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青紫,仿佛被什么用力的握住过。
之前为了方便皇帝看奏章,双喜在床前多点了几盏灯烛,如今却方便了岑翊检查龙体,他怒极之后反而平静了下来,眸色深深的俯视着天子道:“臣以为以陛下的性子,就算雁王当真要反,也决计不会走到以身饲虎这一步。”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何况皇帝,虞清只觉得他这番举动实在放肆,没好气的道:“那可未必,朕心气不高,又毫无手段,怎么会有这等气节?太傅未免太高看朕了。”
岑翊摇摇头,就在虞清以为他要说出什么高见的时候,只听他道:“臣不否认,陛下行事温吞,性子太软,行事常有些妇人之仁……”虞清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岑翊看着他自若道:“但陛下自小不喜与人相争,凡事得过且过,他们都说你胸无大志,臣倒觉得,陛下应该只是不愿意低头而已。”
虞清轻轻哼了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
“即便是皇子,想要拉拢结交权臣也得拉下面子,允王不就得了个‘平易近人’的风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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